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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无事北山采槐花  

2014-06-12 10:19:39|  分类: 我的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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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天热得早,节气比往年要早十多天。以往五一左右盛开的槐花,今年早早就挂满了树。等到假期去采,已是迟了。

近几年,五一假期到山上采槐花,成了我的保留项目。在我,爬爬山,采点槐花,优游山野,是不可错过的享受。

妻子也放了假。难得两人同时放假,于是骑了电动车,直奔金斗山。

子曰:“仁者乐山。”在我,就迷恋那一片山。只要是山,就喜欢爬上去。就喜欢坐在山上,远看近看,魂不守舍的样。在山上,每棵树都喜欢,每棵草都让人兴奋。特别是槐树,三五成片,高低错落。虽其貌不扬,这时节一树银花,也蔚成风景。槐花是这春天的使者,邀约我们来到此地,与它一起,共享自然与生命之美。

想想看,原本光秃秃的树枝上,突然就冒出那么多的花,一簇簇,一串串,即可远观,又可近闻。摘一串,拿在手上看,放在鼻上嗅,再放进嘴里品尝,实在是件惬意的事。特别是依巨石生长的槐花,累累缀枝,伸手可采。

对我来说,就喜欢它朴实无华的样,喜欢它裸露在岩石间的根,喜欢它一身短小的刺。那些细密的刺,总要在你洋洋自得之际,一下扎进你的皮肉。蜂蛰一般的疼,让你明白它不是好惹的。

还未上山,遇一老者。冒昧相问,竟逾古稀之年。偌大年纪爬山,让人替他捏一把汗。不想,我们爬上山脊,喘息未平,老人家竟扯开喉咙,在另一山头上喊我们。其声其势,直如入无人之境。相伴上顶峰,老人腿脚劲健,竟不输于我。真诚夸赞,才知老人三天两头来此。心里,不禁竖起大拇指。

山路两边,秀身于松林之上的,基本上都是槐树。槐树虽多,但槐花多已萎败,失却水分。野径上,更是零落了一地。心里不禁怅然。

与妻子来到顶峰,望城市乡村,自是一番兴奋。同路的老人先我们一步,已站在一棵树前采摘。见我们来,立时招呼我们去采,好像主人翁一样客气。

于是放好相机,找出塑料袋。走近树边,才发现这山顶的槐花,含苞吐蕊,开得正好。举手可即的树枝上,槐花成穗成串,粒粒晶莹饱满,叶子倒成了陪衬。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,放开胸怀,尽情采摘。不多时,就采了一袋。

在一棵小树前,见几只蜜蜂正辛勤采蜜。槐花,在它们是每年一次的大餐,绝不会错过。伸出采摘的手,慢慢收回来。不能因为我的贪心,而打扰了它们甜蜜的事业。随即赋诗一首:

一树银白站山崖,

引来双手勤采撷。

舍却最美三两枝,

不与蜜蜂争槐花。

下山时,已是暮笼四野。山下,停车的西边有个园子,园子里栽满了各色果树,园门上爬满了蔷薇。忍不住又赋诗一首:

院门啬薇作篱笆,

银花一片笼农家。

儿犬摇尾迎来客,

树下翁妪话桑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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